“这是哪里来的?”
顾银朱看见顾饮檀对这感兴趣,连忙把风筝线塞进她的手里,“姑姑,您先玩!”
家里说了,有什么好东西,都要先给顾饮檀。
只是还没说话,一个瘦小的人站在院门口,他看见了握着风筝线的顾饮檀,眼神不善地走过来,一把抢过风筝线。
“嘶……”顾饮檀绣眉一皱。
她细嫩的手被风筝线割到,疼得她轻吸一口气,不大高兴地看过去。
几个丫鬟赶紧跑过来,把风筝线抢回来,护着顾饮檀,“小姐,您可要小心,这种刁民很多病的。”
众人紧张地望向顾饮檀的手,尤其是顾银朱,一把推倒了瘦小的少年。
“段竟,你是我的狗,你知不知道!”
小少年被推得摔在地上,疼痛令他眼中的神色更加冷漠,他盯着顾饮檀,执着地扯着风筝。
顾饮檀不高兴了,把风筝线扔开,手心都红了一片,她指着段竟:“出去!”
说完,顾饮檀横了眼顾银朱,重复了一遍:“你这些朋友还有狗,都滚出去!”
顾银朱半个字不敢说,紧揪着段竟的绳子,那绳子拴在少年手腕上,像牵狗一样把人扯出去,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。
整个顾家,京城最豪华的民宅,一共五个院子,顾饮檀一个人就占一个,重视程度不用多说。
顾银朱下令打段竟十大板子,
自然是板板落在人肉上,打完的时候,段竟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,他被饿了三天,已经没有反应了。
那边还听得见顾银朱在和别人吹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