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仿佛能听懂人话,听景清幽叭叭一大段,还真甩甩猫脑袋,伸了个懒腰,猫腿站起来了。
“嘿!你听得懂我说话呀,你名字还是我取的呢。”此时,景清幽声音从未有过的细腻柔软,春风细雨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嘤嘤来到景清幽脚下,趴在她脚踝上不动了。
好懒散的猫。“你这样和你主子完全两个样。”
刚抱起嘤嘤,目光无意间路过桌腿旁,那儿好像有张纸。景清幽放下猫儿,别着脑袋伸长胳膊过去拿,估计是不小心掉进去的,说不定就是某只猫的杰作。横了某只猫一言,终于拿到了。
摊开来,上面好像写了什么东西——
醒时愿与同交欢,
亦知幽志难竟成,
思汝焦虑面如病,
卿之鸿鹄在远方。
笔势雄健洒脱,劲健生动。与应祉练武挥剑时的姿态极相似,原是字如人。
再往下看,他又落了个“寐”字,还添道:“就留这儿,不画个‘乂’了。”
景清幽憋笑着,憋不住了,嗤笑出声。他这人真小气,不仅学她,还真只写一半。那就她收着好了,看他回来,怎么找的着。
“嘤嘤,你替他做事吗?还知道带我来他书房。”景清幽将纸叠好,放进了袖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