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笑一声,江芽白了他一眼,“我在说牛头,你在说马嘴。竟也有你们这种处处爱说教的人被打脸的时候。”
她这一言可谓是触了宋如许逆鳞,他慌忙拦住她:“诶?你这人!这可是黄檗禅师的哲理,你……你竟说是说教?”
“我不爱听,那自然就是。”江芽不理会她,径直去了后屋里。
“你……话不投机半句多。”宋如许继续“怒伤肝,怒伤肝——”碎碎叨叨地走了。
景清幽推开应祉的书房门,以她灵敏的嗅觉,这里味道不好闻。书房许久不来人,肯定积灰了。随意往书案上用手指摸了摸,果真有了灰尘。
“嘤嘤?”
难道不在?
继续唤它:“嘤嘤?”
“喵儿~”角落里传来了猫叫声。
果然嘤嘤来应祉书房了。
景清幽弯下身子唤嘤嘤,希望它从书案下出来,“嘤嘤~来,出来吧。”她张开手,它却不理情。
嗫嚅几声,扫了景清幽几眼,继续窝着猫身安睡了。
景清幽无奈,是她这几日冷落它了吗?它怎么一脸根本不想搭理她的猫样?
“喂!我可是为你准备了新衣服哦,等到元日的时候,我便给你。你今日若是不理我,那届时我就给其他的阿猫阿狗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