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清幽目光躲闪,“下官目前无心儿女情长,只愿天下太平,百姓安乐。”
应祉气极反笑,“你拿天下事堵我的嘴?”
景清幽低眉,“下官不敢。”
应祉突然冷笑两声,“景清幽,我不信你不知道我的心思。”
景清幽不语。
那好,既然如此……
“应祉,你干嘛!”景清幽吓得花容失色。
应祉陡然近身,在她耳边低语:“既然一句道歉便可遮掩所犯的错事,那好,对不起……”
说完,应祉左手便揽上景清幽的柳腰,右手捧住她侧脸,附身吻了上去,巧舌描摹她的肉。唇,上下捻磨,痴迷吸吮。昨夜撕咬的伤疤又裂开了,俩人尝到了一丝铁腥味。
应祉不顾,亲得愈发狠厉,他将这怒意皆融进了亲吻中,景清幽疼得“哼”出声来。
唇瓣渐渐分离,应祉渐渐松开紧抓的右手,稍稍平复了喘气声,道:“你也觉得疼了吗?昨日你也是这般咬我的。”
说完,腰上的手也退下,应祉转身离去。唯剩书架旁的景清幽瞪着双眼,靠在架子上大喘气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
第37章 岂敢耽于男色景大人真有想象力
昏暗的书房里,景清幽稍稍回过神,微张的嘴唇合拢,方察觉一丝痛意。手指轻轻触上去,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见了血。又流血了,还没结痂呢。日后说不定还得留疤,唉……
嘴上是很痛,那心里呢?应祉恨死她了吧。可她说的不假,她目下无心男女情事,如今女学之事才初初与圣上提及,离真正实施不知又要多少个春秋。若不是蓝识的敲打与鞭策,她哪能离京几载后,还可凭学识与能力登科。要她成亲,岂不是又把她往后院里推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