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景清幽摇鼗鼓似的摇头,微微一笑,“没什么。”
应祉冷声道:“所以你只是口头请罪而已,别无其他想说的了。”
“没了啊。”
她竟然又打算装傻充愣糊弄过去,应祉气得紧握双拳,咬牙切齿道:“那若是!咳咳咳——”应祉气得干咳起来。
“应少卿你没事吧?”景清幽赶忙狗腿似的关心他。
应祉摆手,继续道:“那若是你发病时是其他人在近旁,你也可能抱着某个人啃是吗?”
“你这……按理说不可能,因为以我的武功,我早回府了。而不是像昨夜那般,被你追着不准走!”
应祉抚了抚胸口,“好,不说这个。昨夜一事,对我本人造成了心理以及身体的伤害,你得付出实际行动以作补偿。”
“怎么补偿?”
应祉缓缓道:“应家家教森严,本人于情爱一事也看的极为严谨,肌肤之亲只能是相爱之人才能做的,故而我们只有做一对恋人才可将此事遮掩过去。”
“可……感情之事怎么能强迫呢?”
“婚事讲求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这样的情况下,不也是糊糊涂涂地就成亲了。我们试着试着说不定就成了呢?”
景清幽反驳道:“万一没成呢。”
应祉越来越逼近她,气得将景清幽逼到了角落里,“你怎么知道就一定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