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清幽由侍女伺候好衣服后去镜前梳妆,小秋接着说:“哦对了,大夫说,娘子此次发病确有几分古怪。”
望着镜中的自己,脸色红润,明眸善睐,确不像得过病的样子,景清幽沉吟片刻,道:“不用大夫说,我也知道。这次尚不至月末,也不过子时,却突然发作,一定有某些原因。大夫可说我身体有何问题吗?”
小秋摇了摇头,“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,只是大夫说娘子心疾发得快,好得也快,以至于身体未能适应。血气方冲上脑子,便被强行压制了下去,体有堵塞之感,还好昨夜大夫已为娘子扎了针,娘子今早起来才觉一身爽利。”
所以……究竟是何原因呢?景清幽不禁陷入沉思,两次发作应祉都在,且模糊印象中,吮指,舔唇……都离不开他的血,她似乎极为贪念应祉的血!
难道血能止她心疾的躁症?那她岂不是真成怪物了!
景清
幽大惊失色,小秋关心道:“娘子怎么了?”
景清幽茫然地摇了摇头,不对,她咬她自己血就不行。难道别人的血就行了?
那心疾又为何提前呢?这又说不出个缘由来。可惜神医行踪不到,一句“云游天下”让人好找!
今儿还得去大理寺,临出门前,阿娘把她拉到一旁,“阿幽,昨儿为娘已经替你打探清楚了,应二郎就是对你有那种心思,我从他眼里瞧得一清二楚,浓浓的爱意啊——化都化不开!你啊就别再观望犹豫了。”苏凛柔笑得心花怒放。
景清幽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