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不行,邢七暗道跟不上。果然他只是会花架子,跟练了会儿,累了,也困了。甩手回房睡觉去,留应祉一人在树下潇洒耍剑,几记剑气,如波浪般阵阵袭来,震掉了垂落的枯叶。
落叶掉在了应祉头顶,应祉渐渐收剑,取下发上那柄叶子,不禁盯着它出神。他开始反思自己:事情哪值得那么纠结?他怎会变得畏手畏脚,犹豫不决?他决不可被景清幽牵着鼻子走!
景清幽从回府便一直处在昏睡中,夜半鸡鸣时,渐渐苏醒。睁开眼晃神片刻,揉了揉惺忪睡眼,往外瞧去,还早,犹是昧旦。
想闭眼继续睡,却睡不着了。索性睁开眼睛,望着飘逸的床幔发呆。她虽然发病了,但经过的事情全记得,若是失忆就好了。要不,就装什么都不记得好了?
不好不好,容易被拆穿。那便正式请罪吧,上回她也不小心冒犯过应祉,他都能原谅她。凭他宽容大度的胸怀,这次铁定也没事。
想通了的景清幽捂好被子安心入睡了。
清晨起来,景清幽只觉神清气爽,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。
“娘子,你醒啦!”
景清幽轻快点头,“昨儿我那样没吓到你们吧?”
小秋摇了摇头,但随即邪笑一声,“嘿嘿,但是娘子你和应少卿什么情况啊?娘子昏睡了是不知道,可奴家亲眼看到应少卿担心得前后踱步,忧心忡忡的样子。”
景清幽耷下嘴角,装作若无其事道:“哪有什么情况,你们几个不许想入非非。别再在母亲面前添油加醋,不然小心我挠你们痒痒啊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好了好了。”娘子挠得小秋要笑得喘不过气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