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又一想,卖卖惨便能轻而易举获得别人的也许只是举手之劳,何尝不是一种下策中的优选呢。”
应祉笑了笑,“真惨假惨有何分辨,有骨气之人自会受人景仰,命里得贵人相助,那是上天的福赐。”
景清幽点头,说道:“但郭家既不是有骨气之人,也不是守得面子活受罪之人,观邻里对他家的反应,应是平日里好占小便宜得众人嫌之辈。”
“那景大人应不是爱占小便宜之人吧?既如此,景大人书房里的那些东西能免的则免了吧。”
景清幽阿谀一笑,“不不不,那怎么能叫占小便宜,那是大便宜了。且下官只敢占应少卿一人的便宜。”
闻言,应祉一愣。但话里的误会二人皆不想纠正,只是微微一笑,往前走了。
审查完,二人回到了大理寺衙署。
刚走至堂下,马元拿着个册子奔着景清幽而来。
“景大人!”
景清幽一看,懂了。“走吧,去书房说。”
二人不管应祉,一前一后去了书房。
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应祉蹙了蹙眉头,心里只觉疑惑,他俩为何总有私话要说。思及此,他去找了管他事的人。大理寺可不养闲人,虽说他是情况特殊,但这里不是济慈堂。
“应少卿,马元这孩子挺乖的,该做的事皆能按时完成,之后就是坐那儿看看书。”
应祉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后知后觉不合乎常理,不对劲啊,他怎么这般关注他俩,他可是大理寺少卿,是个大忙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