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清幽被她突如其来的异举吓到了,看了应祉一眼,忙从她怀里抽出自己的胳膊,奈何她抱得太紧,抽了下纹丝未动。
只好无奈道:“郭夫人,其实这事儿本是京兆府负责,大理寺只是负责查案,至于补偿金一事,您得去和京兆府尹谈。”
可她哪儿听的进去,郭夫人估摸着景清幽是个女人,肯定心肠软好说话,但景清幽的心软是对事不对人的。
“郭夫人,你莫再胡搅蛮缠了!”
景清幽若是驱动内力自可以脱身,但肯定会伤到老人家。俩人就这样在门前拉拉扯扯,也不知一老妇哪来那么大力气。猝然,郭夫人一个松手,景清幽身体未反应过来,习惯性得往后倒了过去。
“呃——”厚实一声撞上了人,闻了闻是熟悉的松香,往上一瞧,应祉神色阴沉。
孩子娘不仅不听,孩子爹也紧接着出来纠缠了。
“两位大人,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啊。”越说话嗓门越大了,甚至不妨让街坊邻居听见,“哎哟!我们命苦啊,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官府不仅没捉到凶手,对我们也是不管不顾啊!”
坊里有人纷纷探头出来观望,这么拖着也不是个问题。
应祉的脸黑沉阴郁,厉声一吼:“够了!本官乃大理寺少卿,身负查案重任,不是随意施舍的大善人!你们若对朝廷补偿金不满,自可以去敲鼓鸣冤,求人也得求对门,大理寺只接纳穷凶极恶、作奸犯科之人,怎么,你们要去?”
经应祉一言,他二人皆被震慑住了般,闭口不言了。耸了耸肩,回自家屋里了。
应祉转身欲走。
景清幽问道:“就这么走了?”
“不然呢?还会留你吃晚饭不成?”
景清幽:“……”
“有时候,消耗他人的怜悯之心也挺愚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