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一出来,景清幽自然明白了渊国公是不会问罪的意思了。连忙道谢:“多谢渊国公!”
景清雅叩首叩的地面作响,“多谢渊国公!”
“罢了,人都散了吧。大好的明媚时光,别都浪费在这儿了。”
众人异口同声:“恭送渊国公。”
应祉若无其事地经过了景清幽身边,用仅二人可闻的声音说:“去阴亭下等我。”
顿时,景清幽眼睛都放大了。又生怕被人发现了似的,遮掩住慌乱的神色。方才还好有应祉来了,由他点出她的身份最为合适。若是她自报身份,有心之人会觉她是以身份威胁之,而应祉说则是巧妙适宜。
待人群散去后,景清幽立马怒火烧心,拉着景清雅去了个无人的地方。
“景清雅,你恨不得立刻攀上高枝儿后离景家而去,可试问,景家上下有何人对不起你,以至于你要如此加害景家!相反,是景家人的身份今日才救了你一条命。你可知,若是今日渊国公打定了要向景家问罪,那谏官再一封信直上朝堂,你猜这事儿对阿爹的仕途有无影响!阿爹的颜面又往何处搁?”
景清雅方才吓坏了,此时还心有余悸,再加上景清幽的一通责骂,眼泪彻底决堤了。
一看景清雅哭哭啼啼的样子,景清幽更气了。
“你哭什么?你还觉得委屈了不成?究竟是谁在看不起你?怕是你自己看轻了你自己,那样你才是真的永远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了。”
景清雅一边抽噎一边说:“我没委屈,我是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罢了,回府再与父亲解释吧。”
苏凛柔和沈长宁闻讯赶来,听路人议论是得罪了渊国公,可把她二人吓坏了。苏凛柔心里自责,也是她没看好阿雅,一个没留神人就不见了。
寻过去,看到二人安然无恙,才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