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姝见应祉过去了,也好奇地跟上。
围观的人群里,景清幽和景清雅跪在一男子跟前。景清雅完全掩面跪地,颤抖的衣袖也遮盖不了她此时的害怕。
“渊国公,我家阿姐平日里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于您这样的大人物更是从没见过,冲撞了您,是阿姐无意冒犯,恳请您恕罪。”景清幽扯了扯一旁不吭一声的景清雅的袖子。
景清雅立马像是被人点到了机关,嘴里说个不停:“渊国公恕罪!渊国公恕罪……”
渊国公怒声道:“行了!”
景清雅果然吓得噤声了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后来的人不知发生了何事便在找一旁的人询问。
“这是怎么了?那不是最近荣获圣恩的景大人吗?怎的跪在了地上。”
“唉呀,还不是因为景三娘子。那景三娘子痴心妄想,竟然惦记上了人家渊国公。方才,我亲眼看见她往人家渊国公身上凑。唉呀!哪还是一个闺阁女子的样子。”
应祉在一旁,一边一字不落地听着他人说话,一边又将目光始终凝在跪着的景清幽身上。
“渊国公。”应祉越过围观的人群,上前向渊国公行礼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在下乃镇国大将军次子、大理寺少卿应祉。”
“哦?你这么一说,想起来了。前不久长安连杀案的功臣便是你和……”目光随即转移到跪着的景清幽身上,“你就是那女官吧。”
“回禀渊国公,下官是也。”
“哈哈哈!”渊国公突然开怀笑起来,“既是圣上面前的爱卿求情,那我岂有继续追责的道理。罢了,相信以中书令的为人,能养出景郎中这样的人才,那令嫒自然是不会差的。突然的误入歧途也是有可转圜的余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