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祉皱眉道:“所以杨卫讨厌黄色?”
景清幽摇摇头:“准确来说是因为沈梅爱穿黄色,所以杨卫对穿黄群的女子有异常的关注。薛萍以为他的关注是因为喜欢黄色,熟不知,他因沈梅而讨厌所有的黄色,继而对所有穿黄群的女子都怀有敌意。薛萍可能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她穿黄裙他不喜欢了。”
“可以说,杨卫的恨意甚至超出了他自己的预期,他畸形的心理看街上所有的黄衣女都有敌意,可能就是在某个午后巡逻时关注到了王秋心,无意看到了她为了钱迎合高业但又舍不下自己的情人,心生了杀意。又因为长安连杀案惊动了皇上,怕事情暴露,所以才第二日早早将王秋心的尸体运到了城外。”
应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景清幽看他这
样子笑道:“按照常人的想法是无法理解这样穷凶极恶的人的,就像我们也无法理解他究竟在颍州军营经历了什么。秉公执法,法理兼容,但他罪恶深重,已无活路。”
“我不是可怜他,他是凶手有何值得同情的,我只是想一个人的执念可以坚持这么多年吗?明明未来已是好日子,可他选择了摧毁。”
是啊,明明人生有各种选择,可她偏偏选择了最折磨自己的方式。
景清幽因着应祉的一番话又陷入了久远的回忆里。
“景郎中?”
“嗯?”
景清幽正抬头看向应祉,突然马车颠簸,景清幽整个人往上“蹦”了下。而应祉手里拿着书卷没坐稳,一颠簸整个身子紧紧靠在了景清幽一旁。
顿时,两人大眼相瞪,应祉赶紧坐回原位,耳朵立即攀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,只好用谈话来遮掩尴尬的氛围。
“你方才拿出来的那锭官银,可能出自魏州军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