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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清幽只觉这人脑子有病,“你不听她们的解释哪怕你动一下脑子也行啊!沈梅若真是和马盼德暗通款曲,又怎会等到今年才决议成亲?她为了离开那个伤心地,才赴长安参加一年一次的绣娘选拔,你这都不能想到,看来你的深情也不值多少啊。你只是一意孤行,自以为是,自觉委屈罢了。”

杨卫一脸不可思议,嘴里念念有词,“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

应祉见此形势,使了使眼色,当即两名侍卫上前压着杨卫离开,景清幽连忙道:“等等。”

她还有最后两个问题,“杨卫,马盼德的死与你有关吗?”

杨卫只轻笑一声,“还好他在牢中死了,不然我一定会亲手了结他。”

“王秋心也是你杀的吧。”

闻此言,应祉登时惊奇地看向景清幽。

就半个多月前,长安城即将街禁时,鼓声一声接一声地响起。

“鼕鼕”……

一轮弯月挂在夜幕中,月光穿过树叶的间隙映在天水街的地面上,金吾卫官员步履匆匆,巡逻街道以禁行者。

一鬟发高髻,身着赭黄襦裙的女子扶着墙壁身子稍弯,趁着夜色探出头左右观望,瞧见无人立马快步穿过街道,适才穿过,无巡逻发现,正想松一口气,气未从口呼出,倏地从后方冒出一只手,帕子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
“呜呜——”味道怪异,未觉是何气味便晕了过去,无了意识。

杨卫看着晕倒的女人落了自己手中,阴鸷的脸上现出恐怖的笑容,拿起路旁的石块狠狠砸向了她的后脑勺。

杨卫失神片刻,听到景清幽多次喊他,回神间点了点头。两条人命与三条人命有何区别,死到临头,也不再解释,认了曾经犯下的所有罪过。

杨卫被押送到了大理寺狱,一路上默不作声,耳边似乎回荡着数夜里的“鼕鼕”声,悠扬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