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祉放下手中的书卷,点点头以示回应。
景清幽现在出去也不是了,皇宫也太抠搜了,怎么不安排两辆马车。前同僚相坐,必得有一人尴尬。
景清幽偷摸抬眼瞧瞧他在干什么,这般用心啊,车舆里都想着阅读。景清幽伸长了脖子想瞅瞅他在看什么,“夔州……”还没瞄到一列字呢,应祉就将书卷合上了。
“景郎中。”
“怎么了?”景清幽扑闪着大眼睛呆呆地看他。
“对于王秋心一案,你是如何怀疑到杨卫的?”
原来是想问这个。
“这个嘛……喏。”景清幽思考再三,官银的事可以与他一说。
“这是我从夜壶子那儿拿来的。就是春明门恭桶倒了的那人,他说有人给银子指使他这么做,根据他的描述我推断是杨卫。”
应祉拿起那官银,仔细端详,“兵饷?”
杨卫怎么会有官银?他是从何处得的?
“那为何杨卫要杀她?”
景清幽见他看的差不多了,拿回那官银收进袖子里。“自然也是因为移情别恋咯,不过当然不是因为王秋心背叛了杨卫,毕竟他俩确实毫无瓜葛。”
“起初我只是有点起疑,我发现王秋心死时身穿的是黄色衣裙,同样薛萍也是,我特意去问过柔儿,她说薛萍平日里酷爱着黄色襦裙。后来我不确定似的又去了沈梅所在的裁缝铺,问了她那儿的常客,皆说沈娘子平日里也爱穿黄色衣料制的衣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