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尽然吧。我只是担心又会出什么幺蛾子,‘月黑风高夜,正是杀人时’竟甚至传到了儿童的嘴里,他们甚至比我们还想让我们快点结案呐。”
“那就如他们所愿咯,抓凶手而已,有何难的?”
应祉勾起嘴角,匿笑道:“景郎中不是说大理寺与你没关系吗?”
景清幽站至应祉面前,直视他的眼睛,正经说:“我只是在其位,谋其事,尽其责罢了。”
应祉倏地脚步顿住,景清幽抬眼看了他一下,觉奇怪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他只是突然发现她没有再在他面前自称下官了,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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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之后,景清幽并没有急着睡,而是换上了一身夜间偷摸办事必穿的黑衣,出门了。
为何一定要夜里办事?当然是避免让人发现她会武功一事。
景清幽不走正门,脚步生风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个飞步便登上了墙,再一个跃步间便无事发生般地离府了。
景清幽一身黑衣,直接踢开了夜壶子的门。景清幽的黑衣
一是为了遮掩身份,二来也可以震慑到他人。
不知是景清幽鼻子太过灵敏,还是夜壶子长年挑粪桶的原因,一走进他家里,扑面而来的一股屎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