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直接来硬的。
景清幽直接将剑架在了他脖子上,那人吓得立马跪地求饶。“别杀我!别杀我!”
“你说!戊戌那日你受了何人指使?”
“冤枉啊!冤枉啊!”
“你说不说!”景清幽将剑越往他脖子上靠近了些,剑的寒光照在了他脸上,透过剑传递而来的冰凉刺激他的脖子,寒意从脖子席卷全身,他立刻清醒记了起来。
“我想起来了!”
夜壶子脑中快速搜索一番,嘴里的话快速往外蹦:“那天一大早,一个带着蓑笠的男的突然找上我,说只要我在城门那儿把恭桶打翻,便给我一锭银子。”
“事后他给了吗?”
“给了,不过是官银。”
“官银?”
“还在我这儿,我偷偷放着,也没敢用。”
景清幽冷笑一声:“还好你没用,否则你不仅是帮凶,更要吃板子了。”
“大人,我冤枉啊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你就替他办事?”
夜壶子畏惧地瞅了瞅她,再颤颤巍巍地拿出那锭官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