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椅子上,随手翻了翻王秋心一案的卷宗,“血水浸染了死者的赭黄长裙……”
赭黄色……景清幽仿佛联想到了什么,寻求确认似的赶快拿出了长安连杀案的卷宗,是巧合吗?薛萍穿得也是黄色襦裙。
继续往下看当时仵作给王秋心死状的描述,头部受到撞击,失血至全身惨白,脖子上有勒痕……
这死状陈述分明指向的不是意外之死,而像是被人谋杀。
王秋心在一家富商宅子里做下人,能与何人结仇?
带着这些疑问,趁着应祉未归,景清幽前去了那富商府上。
景清幽一说自己是官府来的,那看门的竟直接将人往门外一推,眼疾手快地将门闭上了,若不是景清幽身有武功,怕是要被推倒在地。
行,越是躲藏,越有问题。
景清幽气呼呼地回到大理寺,恰逢应祉和马元回来。
“景郎中这是怎么了,怎么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。”
景清幽和俩人在门口相逢,剜了俩人一眼便走了。
“景……”马元连忙替景清幽给应祉道歉,“应少卿,我家大人性子比较直爽,若有得罪之处,还望少卿海涵。”
应祉笑了笑:“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