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景清幽便去了趟京兆府官衙,拿回了关于王秋心案子的记录。
这上面写的王秋心是在一家富商家里做婢女,出事当天是想回家探母,结果前夜里下雨路滑导致王秋心摔倒,后脑勺不幸撞到一块大石头上,血流一片,是准备上山砍柴的樵夫路过才发现了她。
景清幽拿了东西转头欲走的时候,无意听到了几个官吏之间的窃窃私语。
“可把这个麻烦事给摘出去了。”
“那老婆子就是想讹钱,还哭得那么惨,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伤心呢。”
景清幽留了个心眼,不再多言,转身走了。
这可不是给了个让景清幽嘲笑应祉的机会吗。
回到大理寺,景清幽腰板儿挺得更直了,大跨一步进入大理寺,怎没见应祉人?
去到应祉书房也不见其人,“邢七,你家主子呢?”
邢七呆住,要跟她说吗?回想了平日里郎君和景大人的相处,好像还行,至少不像之前的同僚都背地里蛐蛐郎君不近人情,那俩人应是相与得和睦的。
“应少卿去忙着排查所有骑卒人员名目了,有些人的籍属不祥,应该有问题。”
原来忙着干正事去了,行吧。
景清幽回到书房,马元竟也不在,难道把马元也叫走了?不使唤自己手下,竟如此得心应手地使唤隔壁司的人?她得给马元好好上一课了,警告他别太听应祉的话。
重要线索就断在吴容这里,若是能找到线索倒也疏通了,这吴容与沈梅是青梅竹马,与薛萍是露水情缘,二人皆死于其手,结合江芽验尸的情况,多半此人心里有压抑了许久的愤怒,且将这怒火皆撒在了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