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异常……越是寻常越是奇怪。
景清幽开口:“孟将军,下官斗胆向将军讨要一份那几晚执勤的所有骑卒人员名目。”
清脆一声,孟奇志将茶盅置于桌上,抿嘴笑道:“无碍。你速去书写一份出来,景大人急着要。”
“领命。”巡街使转身告退。
“唉!”孟奇志长叹一声,崴着大胖身子艰难起身,“晌午饭时辰已到,肚子快饿扁了,孟某先行告退,稍等他就给你们送来啊。”
“孟将军小心,走好。”景清幽对着孟奇志的背影最后再来了段溜须拍马收尾。
应祉鄙夷的目光看着景清幽,景清幽自是不在乎,“怎么,应少卿,官场话术您为官两载,还没学会吗?”
“本官只是没想到,景大人还会说这些话?”
“怎么,少卿想听?您想听,下官也可以对您说啊。”
应祉:“……”
景清幽笑了笑,“我知道应少卿不屑于虚与委蛇,但是,少卿看到了,说些奉承话,某些事是否顺利些?我不需要某人记住我的恩情或者我对谁感激涕零,天下熙熙皆为利
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。”
应祉又岂不懂,但她一个丞相千金,哪里悟得的这些道理,难不成中书令还教这个?
应祉沉默片刻,眼里富有深意看她:“但,某些时候也是不用虚情假意的,不是所有人都吃那套。”
景清幽笑了笑,不语。看来应大将军对这个小儿子保护得很好,都二十的人了,还像个小天真一样。
等了些时候,巡街使才呈上了所有人员名目,应祉和景清幽拿了东西后便离去。
正是白日里太阳最毒辣的时候,景清幽往外走的时候小碎步悄悄躲在应祉背后遮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