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少卿不骑马了吗?”
男子的身子不比娘子的娇小,应祉的身体在马车里略显得局促。
“今日累了,不想骑马。”
俩人就这么端坐在马车里,都不说话,稍有几分尴尬。
“照目前的线索,景郎中认为凶手浮出水面了吗?”应祉盯着景清幽的侧脸,自顾自地开口。
景清幽眼神坚定,缓缓说道:“凶手是谁下官不敢妄下断言,但真相……也快了。”
二人抵达金吾卫官衙,景清幽掀开马车帷幔,往外一瞧,震惊于官衙大门里蕴含的武将家的气派威武。两人下车后,眼尖的瞧出了二者身份。
那人一脸奉承样儿,赶忙迎上来:“是应少卿和景郎中,下官失敬。”
金吾卫根本没将大理寺放在眼里,应祉厉声道:“本官要见你们金吾卫统领,速去将人找来。”
应祉表情严肃,眉头微蹙,不怒自威。那人走后,应祉慢悠悠走至高堂下坐着,跷起二郎腿,手撑住额头,悠闲地品茶。
瞧这副画面,哪里像是去别人地盘,有点像鸠占鹊巢。
“应少卿,下官曾经听过一名神医提起他的一个患者,那人因长期跷二郎腿导致终身无法正常行走。”
正在跷二郎腿的应祉:“……”
应祉尴尬地移动臀部,缓缓放下翘起的腿,蓦地觉无地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