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少卿,本将从圣上任命以来,那可是秉持严明治军的准则,属下个个被我调教的那放在整个南衙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。”
好一个阴险狡诈之人,摆明了要护着手下的意思。
应祉嘴角挂着笑意,可眼里噙满了冷若冰霜。
景清幽不似应祉般死脑筋执拗,立马应承道:“孟将军说的是,朝廷内外哪个不知孟将军治军严明,对属下亲切待人。只是孟将军也知道,圣上对吾等下了圣旨,掉脑袋的事,不敢不着急啊。”
孟奇志捋了捋脸下不存在的鬍髭,幡然醒悟般说道:“也对,你们查案也不容易。”对着属下挥了挥手,“叫负责那几晚的巡街使过来。”
应祉偷瞄了眼一旁的景清幽。
不一会儿,一身盔甲的人“咣当咣当”地走进来。
“那几晚都是一人当值?”景清幽感到疑惑便直接说了出来。
巡街使朝景清幽作揖,“是也,正好都是属下当值。”
“那几晚你巡街时有无察觉到与寻常不同之处?”应祉有几处疑惑,沈梅死于家中,动静也许不足以惊扰街坊邻居,但薛萍死于正阳街上,凶手是如何逃脱金吾卫巡逻的视线的?且死者失血过多而死,为何血腥气没有引起周围人注意?
孟奇志就坐在高位上悠闲喝茶,仿佛置身事外,耳朵却又忍不住听着巡街使一一道来:“属下接到太史局的‘鼓契’后,紧接着便是敲响六街鼓,然后骑卒开始巡逻,这其中半个时辰都不要。”
正阳街靠近西市,这人来人往的想要隐藏也不是难事,若凶手早就杀人离去,可这血腥味如何隐去。景清幽同应祉想到一处了,杀完人若在正式夜禁前离开……
“武官暗中查探,那两晚除了有两户人家举行昏礼,偶有几个犯夜禁的,但也是初犯,不过这些都是平日里巡逻时有发生的事,倒无甚异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