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祉沉默着,咬紧着牙关,紧握双拳,最终什么都没有说,转身上马走了。
高敛望着应祉骑马的背影,心里的落寞笼罩其身。他说这些好听的话只是为了赎当年年轻时犯下的罪过,他的这些高官厚禄都不应该是他的。
高敛长叹一声,转身进屋了。
“驾!”
应祉骑得比来时不知快了多少,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吹乱了白玉簪,但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内心,他一定要查!而且一定会抓到真凶!
应祉回到大理寺,衙门内的气氛比以往都凝重,走到前厅,看着高堂上的牌匾——执法持平,这是当今圣上亲自题的,应祉不知心里该是何感想。
“主子。”
邢七回来了。
“我打听到关于景郎中的事情了。”
应祉瞅了他一眼,挑眉道:“这么快。”
邢七嘿嘿一笑,“那可不,可不看我是谁的人。”
应祉无奈摇头,回到书案前坐着,邢七继续说。
“景清幽是中书令的千金,不过她与长安城中的小娘子不同,她从小便对外宣称身子羸弱,从未见过外人,长安城中世家小姐的宴会、游玩她也从未露过面,可以说,长安城的世家之间根本没有人认识景清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