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领命。”
大理丞松了口气,应少卿总算是回来了,有他在,案子定能侦破。
刘志抱着几个卷宗小心放置在应少卿的书案上,放下后就呆站着。应祉瞟了他一眼,“你退下吧,不准人进来打扰我。”
“是。”
应祉一人伏在公案前,一卷一卷地翻阅,看着这被圣上指认为连杀案的两卷卷宗,愁思萦绕在脑间。
应祉这几日不在大理寺便是因回了玄冥峰,师父身子每况愈下,怕是回天乏术。他从五岁便被送去了玄冥峰,一直跟着师父学武功,就这么平静地过了十二个年头,最后一年一过,便可以回京城。
可就是因为不知从哪儿来的一个小丫头片子,他提前就被送回了京城。
应祉抬起头放松脖子,从窗户望出去,已经三更天了。夜幕星河,月色静谧。
头靠在窗边,轻闭上双眸,忍不住回忆。
“阿祉,你不能做文臣!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做,同样是为大燕朝的天子和百姓,文、武又有何区别。”
父亲总是一幅玉不成器的悔恨的样子。
应祉长叹一口气,就在衙门歇息了。
邢七一早去衙门就看见了应祉,又是昨儿的衣服。
“主子,你又在衙门歇息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