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都在传,秦愫是秦太尉的提线傀儡。她一直在给柳家戴孝,打着迎太子的名号,控制着宫里的禁军。对外弹压京官,笼络人心。没人想到她会称帝。名不正言不顺。
“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”杨玉文尤其怀疑。
“不知道。”赵志雄道。
秦愫在杨玉文脑中的形象,十分割裂。
先是个庸俗肤浅为了追男人名誉扫地的蠢货,现在又忽然成了篡国揽政的武则天。人家武则天还耕耘了几十年才当上皇帝。她调子一下起那么高,一步跨上天,登高跌重,物极必反。不怕掉下来摔死吗?这完全不合理。
她真想当皇帝,应该从太子下手。多生孩子,巩固地位。等太子登基,她再趁机干政。干个几十年,人脉势力都有了,会稳妥很多。她成亲第一天就造反,这个操作属实迷惑,不合情理。她的底气是什么呢?十万兵马吗?
十万兵马可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,也挡不住十八路诸侯。她这个皇帝最多当半年就会被踹下去。这也是杨玉文想不通的一点,她如此声势浩大,赌上全族性命,完全不考虑后果,只为了过一下当皇帝的瘾吗?
“长安那些妖魔鬼怪去哪了?”杨玉文问道。
“妖兽跟随江落逃往南荒,离开人族地界,再无声息。”
“鬼呢?”
“不知所踪,”赵志雄道:“秦愫掌权后,一直在赈灾。魈和鬼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”
驱魔司垮了,伏妖司倒向秦愫。
以杨玉文对伏妖司的了解,他们绝对没有能力把怨鬼完全消灭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