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雄吃了四个。他一声不吭,杨玉文自顾躺着。赵志雄吃完后出去劈柴。
外头响起木头裂开的动静。
杨玉文掐着太阳穴,有点烦,道:“你他妈的能不能消停会。”
不是劈柴就是磨刀,一早上没安静过。这院子小得要命,一举一动,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杨玉文精神状态堪忧,总想找个由头发火。但赵志雄就跟块石头一样无动于衷。赵志雄必须贴身保护他,不能离开太远。
两人同处一室,杨玉文又时常冲他发脾气。他只好在院子里待着。
赵志雄打井水洗了脸,冲掉身上的木屑和汗,套上衣裳。
半晌过去,屋里的又道:“把包子拿过来。”
赵志雄便进去了,端起那碟他不吃的包子,放到床前小桌边。
杨玉文只吃包子皮不吃馅儿。
“长安那边有信吗?”
“秦愫称帝。”赵志雄道。简明扼要,就四个字概括局势。
杨玉文舔了舔后槽牙,到现在都还不怎么相信,道:“她被人夺舍了吗?”
赵志雄道:“据我们的线报,她才是秦家幕后的掌权人。”
这很离谱,秦家手里握着十万兵马。秦太尉膝下三个儿子,掌权的竟然是她女儿。他冒着诛九族的罪名控制长安,竟然是为了扶持女儿当皇帝。听起来匪夷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