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业愧疚道:“都是我的错。二姐姐只管拿我出气,别怪爹。”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岔开话头,排解悲伤氛围。
父子三人总不能一直跪着哭。
秦愫亲自将秦太尉从地上扶起来。他腿脚不好,跪了一会儿越发疼痛。秦愫和秦业一左一右搀扶着,到主位上坐下。仆人端来茶水。秦愫整顿衣裳,恢复体面。她还是那个爱敬父母的温柔二小姐。秦愫接过秦业手中的茶盏,亲自奉上,笑道:“爹,您喝杯茶。”
秦太尉接过茶水,喝了两口,长叹气。
“爹误会你了。”
“一家人,”秦愫浑不在意,道:“哪有什么误会不误会。”
“咱们家总算苦尽甘来了。”秦业给她端了一杯茶。
“唉,”秦太尉沧桑道:“爹老了,以后这个家,还得交到你们手里。”
“老当益壮,爹还是咱们的顶梁柱。”
“你小子,”秦太尉指着秦业的额头,道:“越长大越乖滑。”
“都是二姐姐教养得力。”
“我没教你这些。”秦愫失笑道,“你可别往我身上推。”
“行,我自己学坏的,不赖任何人。”
“业儿是个好的,要说坏,还是牧儿那个混账,被我惯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