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娘,为了秦家。”
秦愫跪在秦太尉面前,脸上泪痕斑驳,哭花了妆。她从未如此失态过。
她双手捧着断剑,递给秦太尉,“如果爹不相信,就杀了我吧。”
秦太尉抬头望着悲戚的女儿。
他抓起断剑,扔在一旁,抱住了她瘦弱的肩膀。
“愫儿……”
父女二人齐声痛哭。
多年心结,终于解开了。她还是他的掌上明珠。
秦愫把头埋在父亲怀里,颤声道:“爹。”
秦太尉老泪纵横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好一会儿,秦业出言安慰,才缓和些。
秦业勉强笑道:“恐怕娘在天有灵,看见我们几个这副模样,会觉得好笑。”
他生母过世得早,被杨玥抱在膝下养大,也叫杨玥娘。
秦愫从父亲怀里起身,止住眼泪,望着秦太尉,没忍住笑了。“娘去世后,我都没看见爹哭。心里还很埋怨,觉得爹铁石心肠,是个木头人。”
“我倒是有好几回看见爹对着娘的牌位偷偷抹眼泪。”秦业掏出帕子递给秦愫,又用自己的袖子,为父亲擦拭泪水,道:“二姐姐误会了,爹是怕他垮了,外人欺负我们姐弟。他是一家之主,怎么能垮呢?爹心里在滴血,不过是没忍心叫我们看见。”
秦愫嗔怪似的看他一眼,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,害我错怪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