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业道:“他知道太多秘密,不能落到驱魔司手里。”
秦愫一言不发。白猫炸毛跳下美人榻,跑远了。秦愫撑着手臂缓缓坐起来,她头上簪环尽退,青丝垂落,不施粉黛,有清水出芙蓉之姿。天下美色无人能压秦愫一头。她这样美,美得让人绝望。她居高临下望着秦业,秦业心惊胆颤。这个人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姐姐。
秦愫甩手扇了他一耳光。
秦业跪倒在地,脸上火辣辣的,浮现出五根红色指印。
秦愫俯身靠近,凑在他耳边,重复问了一遍:“谁让他去死的?”
秦业颤声道:“是我。”
“你和秦牧是不是都觉得,血浓于水,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?”
“姐姐让我去死,说一声就是,不用脏了姐姐的手。”
“你怎么敢未经我
的允许,擅自让雪千山去死。”
“他一直想要自由。如果落到驱魔司手里,他可能会变成刺向我们的一把刀。”
“驱魔司算什么!”
“是不算什么,”秦业道:“驱魔司倒台,可杨玉文还在,他始终是我们的心腹大患。”
杨玉文,又是该死的杨玉文。
秦愫按着太阳穴,有些头疼。秦业的考虑不无道理。可雪千山之死,绝非没有余地。秦业擅作主张,这一点让秦愫很不高兴。秦业笔直跪着,怕她酒后动怒气坏了身子,劝解道:“蝶奴罢了,姐姐要多少有多少,不必生那么大的气。”
秦愫道:“你倒是找一个比他更听话的。”
秦业道:“姐姐不过是为他的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