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它喂得这么胖,”秦愫望着三弟消瘦面庞,“怎么没把自己喂胖点。”
秦业低下头,摸了自己骨骼分明的脸,笑道:“我吃不胖。”
秦业年方二十二,比太子大一点,支撑家业,辛苦奔波。显得少年老成,有几分病态。在秦愫的记忆中,他一直是个苍白羸弱的少年。打娘胎里生出来,跟个瘦小猫一样,整天跟在秦愫身后转悠,非常可怜。
秦愫顺着白猫的猫往下捋,关心了他几句,道:“吃胖点吧,把身体养好,姐姐还有很多事情交给你去办。”
秦业点点头,把她的话全部记在心里,道:“好,我会的。多谢姐姐关心。”
秦愫把头贴在榻上,与白猫对视。
“四弟最近在干什么?”
“没做什么,”秦业道:“他最近很安分。”
“告诉他,舞姬那件案子摆平了,算是过去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要是再敢算计柳章,恶心我,别怪我不顾念姐弟情分。”
“二姐姐息怒,”秦业怕秦愫动气,忙道:“我责罚过他,他保证他再也不敢了。”
秦愫闻言,没有再说什么。说了半天话,她也累了。秦业见她闭上眼睛,知道这事不会再有后文,心下松了一口气。他悄悄起身,为秦愫披上毯子。侍女打开灯罩吹灭蜡烛。屋内光芒暗了下来。秦业正要转身离去,忽然听到秦愫说了句什么。
“二姐姐说什么?”秦业没听清楚,忙转回来,等她的示下。
“我说,”秦愫慵懒地抱着猫,道:“让雪千山来陪我。”
秦业愣住,沉默了许久,才道:“姐姐忘了,雪千山死了。”
秦愫睁开眼睛,道:“谁让他去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