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话已经说出口,覆水难收。傅溶心里头七上八下,不得不领着柳章往侯府的方向走。哪知道傅争鸣出门访友,根本不在家,只有赵梨带着孩子们会客。那场面别提有多尴尬了。赵梨战战兢兢,给柳章磕头行礼。
傅年年好奇地拉着柳章的袖子,奶声奶气地说道:“你是哥哥的舅舅吗?你长得真好看。”
柳章望着她头上红绳。
大概是长安最近流行的新式样,江落也这么绑过。
赵梨抱住傅年年,连头也不敢抬,怯生生道:“楚王殿下稍坐,待会与小侯爷用膳。我,我去厨房让他们做些菜。”
柳章听说傅溶与继母有些龃龉,今日一见,赵梨只是个柔弱妇人。
她在傅溶面前还要矮一头,诚惶诚恐的。
柳章道:“有劳夫人了。”
赵梨听到这声夫人,更加战栗,怕傅溶不高兴。她慌忙带着孩子走了。屋里只剩下柳章和傅溶。傅溶心不在焉,胡思乱想。柳章主动开启话头,喝了杯清茶,道:“上次江落从蛇窟里抱出来的,就是这小丫头吗?”
傅溶听到江落两个字,心惊肉跳,道:“对。”
柳章望着他错乱色神色,道:“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?”
傅溶道:“有吗?”
柳章道:“你一直在捏小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