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落搂着他的脖子,连哄带骗道:“我先去,你等会跟着来。师父不会知道的。”
傅溶挣扎了一下,无法拒绝她。就是出去过一夜而已,只要他把持得住,又不会出什么事情。索性遂了江落的心意,让她高兴一回,傅溶道:“好。”
江落转身离去,越走越远。他的手指被牵扯着,微微抬起,心也被扯走了,不在他的身体里,傅溶握住自己的小指头,在原地站了半天,既眩晕又快乐。
这小祖宗要了老命了。
江落租的那个院子离楚王府很远,天南地北,坐落在长安的对角线上。大道转小巷,拐十几个弯,才摸到院门。院子不大,几间房子,但布置得精致小巧,还配了专门的花园。冬天花枯了,江落特意花重金买下集市所有的花,一股脑堆在卧房里。
房内花香四溢,温暖如春,有吃的有喝的,什么都不缺,
两个人在里头待半个月也不用出来。
江落很喜欢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天地,迫不及待想要住进来。她掏出钥匙,开了门,屋内清香扑鼻,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。她提起裙子蹑手蹑脚从花盆间跨过,怕踢翻了,一跳的一跳的,开开心心地跳到了床上。她赖在床上兴奋地滚了好几圈。
时间还早,傅溶还要过一会才来。
江落静静等待,即将践行一件从未尝试的壮举。
待会从哪开始?她想了想,发现自己并不怎么会,虫族交尾她是见过的。可人又没有尾巴,怎么交?之前误入向云台家的花园,看到两个人偷情,赤条条抱在一块。光抱着应该是不够的,否则她跟柳章抱了那么多次,柳章应该早就怀孕了才是。
肯定还有别的,她脑海里有一些朦胧柔软的画面,却不得要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