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好,我们回长安那几个月,不是天天在外面过夜吗?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你答应过我的,你想反悔。”
“我没有,我只是觉得……”
“你就是反悔了!”江落生起气来,踩了他一脚。傅溶吃痛跳脚。他既无奈又难为情,捧着这个江落的脸蛋,好笑道:“急什么,我答应过你的,你想去哪我都愿意陪着你。可是舅舅最近叮嘱过,让我远着你,我怕他发现我们俩的事情。到时候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江落道:“你怕柳章?”
傅溶刮了一下她鼻子,狎昵道:“没大没小,还敢直呼舅舅大名。你不怕你师父啊?”
江落道:“我才不怕他。”
傅溶笑了起来:“行行行,算你厉害。”
不管柳章反对还是赞成,这事必须马上做了。否则节外生枝,还不知道有多少磨折。江落吃了秤砣铁了心,不能更改,她命令道:“把你的手拿出来。”
傅溶伸出自己的右手,忍俊不禁,“又想做什么呀,小祖宗?”
江落握住他的手,把一根细细的蛛丝栓在他的尾指上,傅溶不知道她是何用意,蛛丝另一头,系在江落手指上。她一勾,傅溶的尾指就动一下。非常灵活有趣。傅溶觉得很有意思,动动手指头,江落也被牵动了。蛛丝由乳白色化作透明的。
谁也看不见,只有他们两感觉到彼此之间的联系。傅溶情不自禁握住了江落的手,微笑凝视着她的眼睛,脸红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