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章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既然解药已经炼出来,事情能够解决,不必节外生枝。
“师兄不是急着回玉清观吗,我送送你。”
柳章收起药瓶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张道长莫名其妙被下逐客令,也不好刨根问底,揣着疑惑走了。柳章去到傅溶房间,没有人在。陈叔道:“小侯爷一早进宫,不在府里。今日太子选妃,皇后命小侯爷入宫陪看。”
柳章回想起来,皇帝上次提过这事,要皇后也为傅溶相看一位新妇。
孩子们果然都长大了。柳章望着窗外秋叶,有些感怀。
日子过得真快。
……
柳章不知不觉走到了江落的院子。
丫鬟见到他,略微吃惊,道:“殿下……”
柳章临时起意,想来看看江落在做什么,道:“不必通传,你下去吧。”
丫鬟看了眼房间的方向,故意加重脚步,嗯哼几声,提醒屋里人注意。殿下来了!屋里悄无声息,门是关着的。柳章路过窗户边。
窗户开了半扇。
书台下,江落背靠右边把手,两条腿架在左边把手上。裤腿滑到膝盖弯,露出小腿线条,雪白的脚。涂着蔻丹的脚指头随意翘着。她慵懒而惬意地陷在椅子里,手里握着一本书,不是什么正经书。坐没坐相,衣裳松松垮垮。
柳章伸手推开剩下半扇窗。天光从江落脚指头移到她脸上,照了个通亮,仿佛妖精遇到佛光,无所遁形。江落被惊动,抬起眼。只见柳章立在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