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章接过药瓶,倒出一粒黄豆大小的药丸,晶莹剔透,“多谢师兄。”
“才说不言谢,又谢我,多生分。”
张道长摆摆手,表示小事一桩,道:“你以后有用得上师兄的地方尽管开口。”
柳章道:“师兄精通炼丹解毒,对同心蛊了解多少?”
张道长谈到这个不胜唏嘘,道:“够狠毒。如果没有玉髓,我估计我炼不出解药。”
江落牺牲一只眼睛,从钱府得来的玉髓,刚好用在傅溶身上。因果循环。她造的孽,自己解开,也算是弥补。两人的纠葛相互抵消,一干二净。柳章注视着解药,心下叹息,这段孽缘总算能有个了断。“这解药有什么副作用吗?”
“没有,”张道长摇摇头,“玉髓是至纯至净之物,能消除所有毒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柳章这下放心了。
“同心蛊发作过没有?”张道长有些好奇。柳章神神秘秘,什么也没透露。
“发作过一次。”
“一般来说,只在两种情况下发作。”
“除了濒死之际,”柳章只知道有一种,“还有哪种情况?”
“配种,”张道长说话向来口无遮拦,“非常激烈的时候,体验和濒死差不多,会有反应。”他顿了顿,忽然纳闷,一脸狐疑地望向柳章,“到底谁中了同心蛊,不会是师弟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