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溶一回头,对上秦愫目光。他挠了挠额角,尴尬无比。
秦愫含笑道:“依太后的意思,小侯爷年纪不小了,与公主正好一对。”
傅溶像接了个烫手山芋,急忙抛出去,“公主金枝玉叶,我怎么配得上。”
秦愫道:“小侯爷何必妄自菲薄。这长安城中,还有谁比你更配做驸马呢。”
“我不成的。”傅溶连连摆手。
天不怕地不怕的傅小侯爷,竟然说他自己不
成。
秦愫故意打趣他:“你不肯做驸马,莫非是心有所属?”
傅溶悄悄红了脸,看向别处,不作声。
“是谁家姑娘?”
“没谁,”傅溶含混道:“我还没想成婚。”
“若心里有了人,就该想想了。”
秦愫走近两步,傅溶不明所以。
秦愫伸手拂去他肩头落下的桂花,满目柔情,轻声道:“你母亲过世,你又与侯府有隙。婚姻大事只能太后来张罗。可太后年事已高,不晓得你们年轻人心里的弯弯绕绕。她老人家一片垂怜之心,并非有意乱点鸳鸯谱,误你终身。”
这话是为他开解,怕他钻牛角尖。傅溶心知肚明,他怎么会怪太后呢。
“我知道,外祖母是为我好。”
“小侯爷,我虚长了你几岁,不敢以长辈身份自居。长公主待我有半师之谊,我深敬她为人。你是她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子嗣。有几句话,论理不该由我说。但我想作为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。”
傅溶不知她想对自己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