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愫换了身浅紫色罗裙,静静站在檐下,有遗世独立之姿。
江落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秦愫妆容明艳,戴着根蝴蝶缠丝银簪。
她显然是精心装扮过的。
“听闻楚王殿下昨夜宿醉,歇在嘉月堂,我奉太后之命,来送醒酒汤。”
太后又不是柳章的亲生母亲。昨日江落前去拜见,没听那老太太问候她师父半句话,分明是不在意。今天一大早来送什么醒酒汤。恐怕不是太后挂念,是秦愫自个想来,找了个借口。江落明察秋毫,道:“我师父还没醒。”
秦愫道:“殿下不喜饮酒,等会起来恐怕头疼,喝了这个会好些。”
她示意宫女上前,将食盒交到江落手里。
江落接了东西,秦愫便走了。江落还以为她想进来看一眼。秦愫却很有分寸,到了门口竟能忍住,不做贻人口实之事,心性可见一斑。江落带着食盒回到房间,柳章刚醒,坐在床上,头疼得厉害。
江落打开食盒,取出醒酒汤,递给他。
江落道:“师父不问这是谁送的吗?”
柳章道:“谁送的?”
江落道:“秦愫。”
柳章默默喝了半碗,不置一词。
江落看他并没有什么反应,又道:“师父不怕她下毒?”
柳章觉得这话古怪,道:“秦愫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江落道:“师父跟她很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