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。”江落坦荡道。
柳章回想一番,荷花上,的确有两只蜻蜓在交尾。
难道秦愫还能冤枉她不成。没等柳章另做他想,紧接着江落又道:“不过蜻蜓太小,纸太大。我画完后,还空了好多,就加了个人。”
如此说来,的确是她画的,没烧错。
柳章道:“那人是谁?”
江落道:“杨玉文,”
柳章道:“?”他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杨玉文。”
江落说出了一个令人疑惑的名字。
见柳章不解,江落回房找出一堆话本,搬到柳章面前。她随手一翻,翻到了那页。荷花,舟楫,衣衫半褪的少年。上头的内容跟刚才柳章烧掉那幅一模一样。除了两只蜻蜓。柳章这才幡然醒悟,反应过来。
江落的意思是,只有蜻蜓是她自己画的。其他的内容都是复刻话本上的插图。她看话本时,记住了插图。刚好这幅图上有荷花,应当日之景,故而拿来照用。她并不是什么无师自通的画画天才,只是对色彩的记忆十分深刻,很会模仿而已。
这些话本子都是傅溶上次组织人写的。
柳章想清楚来龙去脉,怒火稍有降低,“以后别再看这些东西了。”
江落道:“为什么啊?”
柳章道:“你想学画,我日后教你。”
江落觉得二者并不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