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下次让人送来。”
“那就太感谢师弟了,再次慷慨解囊。”
张道长愁云散去,喜笑颜开,道:“这次你先别走,我们好好喝一杯。”
柳章道:“我不喝酒。”
张道长嗐了一声,“咱们好久都没聚了。上次跟你说的那个雪魄丹已经炼制出来,你待会带去,月圆之夜马上到了。它压制你体内热毒有奇效,这次是真的有用……”二人转过山道,从石坡上下来。
溪亭提着剑走过来,张道长看见自己的小徒弟,随口问:“饭菜准备好了吗?去抬两坛酒出来。我今日与你师叔不醉不归。”
溪亭提剑刺向柳章。
柳章弹指击剑,剑身爆裂成三段,一段钉入沙土,一段横飞上三丈远的松树。松树拦腰折断,溪亭右臂脱臼,连同短剑被震飞,跪倒在前方。众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。张道长大惊。溪亭可是他最听话的小徒弟。他快步上前,握住溪亭的下颚,扒拉眼皮。
人已经陷入昏迷状态。
“这、这是怎么了?”
“溪亭他为什么要攻击师叔?”
“发生什么事?”
轰然倒塌的松树惊醒了众人。他们茫然四顾,议论纷纷。
张道长道:“他中邪了。”
柳章平静收回目光,意识到什么,“我去处理一些事。”
他撂下众人,来到玉清观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