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杀过人,”柳章道:“不代表没害过人。”
“舅舅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她在妖族地位极高,享有供奉。灵台干净,是不用动手杀人,自有旁人替她杀。”
“可她根本没有妖丹,法术低微。”
“妖族弱肉强食,没有安身立命的本事,她这么多年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“她……”傅溶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江落运气好,这么解释的话,确实有些牵强。
柳章顿住笔,感觉这傻孩子还是没长进,道:“动脑子想想,傅溶。”
傅溶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可她确实没有害过我。”
柳章道:“那是因为你对她还有利用价值。”
傅溶不解:“她能利用我什么?”
柳章沉默以对。
他笔尖滑了一下,这张符纸写废了。
随手搓成团扔在脚下,柳章一抬眼,发现傅溶还在等待他的后文。柳章明显是想说点什么,却不说。欲言又止的沉默让人摸不着头脑。傅溶感觉舅舅的眼神大有深意,琢磨了一下,道:“她要是想吃了我,增长功力,早就动手了。何必等到今天。”
柳章抽出一张新的符纸继续写,不想往下说。
傅溶显然是没有
开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