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顾四周,没找到江落的踪影,“江落呢?有一串珊瑚珠很漂亮,让她戴上我看看。”
提及江落,陈叔陷入了沉默。
傅溶见陈叔脸色不对,还以为江落闯了什么祸,忙道:“她怎么了?”
纸包不住火,陈叔只得道:“殿下让她走了。”
傅溶没听明白:“走去哪?”
陈叔道:“这个倒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她惹舅舅不高兴了?”
傅溶还以为江落在家等他呢。
结果他带着赏赐回来,江落倒不见了。傅溶一头雾水,搞不清楚状况。他追问再三,从陈叔这儿问不出名堂,便去找柳章。舅舅明明答应过,留下江落。为什么出尔反尔,把人赶走?江落好歹是他带回来的人。他答应过要一直保护她的。
“舅舅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傅溶来得急,连行礼也忘了,“江落做错什么,你说她就好,为什么二话不说把人赶走。她又没什么法力,谁也打不过,万一被坏人抓去怎么办?长安鱼龙混杂,一不小心她就死了。她这么小,从没害过人,你为什么容不下她?”
进来就是这么一箩筐话,问到了柳章脸上。
柳章正在画符纸,调丹砂。他端着一碗鲜红的液体。傅溶没有敲门,直接冲到他面前。那碗丹砂险些撒了。柳章淡淡扫了他一眼,“你在跟谁说话。”
傅溶一愣,意识到自己失礼,放低了语气,“舅舅。”
柳章好整以暇放下丹砂。
选了一支笔,开始画符,笔走蛇龙。画符如练剑,自带杀气。
傅溶见他专注画符不理自己,只好解释道:“江落虽然是妖,但真的没害过人。”
柳章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她没害过人?”
“她灵台纯白,一点杂色也无,说明没沾过血,没杀过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