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牵着细线,表演斗蝎子。
双方各有人下注,大呼小叫,比赌场更热闹。傅溶也是被这沸反盈天的热闹劲儿所吸引,抓着江落强行挤进去。摊主口若悬河,道:“这只是云南来的毒蝎王,见血封喉,触之即死。你们瞧瞧他这尾巴,可厉害了。要下注的赶紧下注啊。机不可失时不再来!”说完左边,又介绍右边,也是什么西域来的蛊王,名号听起来怪唬人。
傅溶将荷包扔向左边,道:“我押这只。”
那荷包沉甸甸的,摊主两眼放光。
“这位公子有眼光!”
“这可是咱们得常胜将军。”
“赌他赢准没错。”
有不少听了忽悠,跟傅溶下注。
江落悄悄附在傅溶耳边,提醒他:“右边的会赢。”
傅溶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江落胸有成竹道: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傅溶回头看了她一眼,少女神采飞扬,有种志在必得的自信。
“我要押左边。”
傅溶不信她,也不信这个邪。千金难买我乐意。
他就是觉得自己的选择最正确。那只云南来的毒蝎王,霸气,雄壮。另一只体型比它小,看起来也没什么精神,能赢才怪。江落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懂什么?小跟班嘛,哪里有他懂得多。傅溶道:“听我的。”
江落的立场仿佛墙头草,随着傅溶摇摆,道:“你想要谁赢,谁就能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