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溶顿时乐了:“那可不是。”
众人聚精会神盯着场内,只等开局。
四周顿时鸦雀无声。
江落问道:“他们肚子上为什么要绑一根线?”
傅溶道:“不绑着不就跑了。”
“跑了怎么样?”
场内安静,没人说话。
摊主听见小姑娘脆生生的话音,不由笑道:“跑了大家还怎么赚钱?”
江落又道:“为什么要赚钱?”
她问的话傻里傻气,破坏气氛。
傅溶一把捂住她的嘴,把人圈在怀里,“你先别说话。”
开局了,人群沸腾起来。蝎子身受牵制,在有限的地盘里搏杀。非常安全,不会危害到客人。撕咬,挣扎,高高竖起尾巴。咬得越厉害,欢呼声越响亮。一旦停下来休息,影响到客人兴致,摊主就会用一根草戳他们脑袋,道:“动啊动啊……”
最后蝎子一死一伤,如傅溶所料。
傅溶十分尽兴,高兴地抱着江落转了一圈,“我们赢了。”
江落也道:“赢了。”
有人赔了钱,一哄而散。摊主赚得盆满钵满。
傅溶拉着她,从人群中跑出来。“走啦,还看什么。”那点银子对傅溶来说不算什么,经过路边乞丐,随手撒钱。把赢来的钱全部给了穷人。千金散尽还复来。乞丐热泪盈眶给他磕头,“公子长命百岁”。傅溶穿过车水马龙的街头,烟花和灯火都抓不住他的衣角。江落想抓住,跟着他疯跑了一阵,总是差那么一点点。傅溶故意停下来逗她,道:“来啊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