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可能有很多,傅溶也只是揣测。他说完,柳章勾了勾嘴角,似乎有戏谑意味。难道他说错了?傅溶感觉到怪异,柳章并未多说什么,只问道:“你想收她当丫鬟,还是徒弟?”
“跟班吧,管她吃住,她跟着学点东西。”
“你可想清楚了?”
“清楚。”傅溶道。
“好,”柳章道:“你带着她吧。”
“多谢舅舅。”傅溶道。他转头,示意江落起身。
傅溶以为留下江落要费点口舌,没想到事情进展如此顺利。柳章甚至都没怎么多问。江落还是有些怯,身体半躲在傅溶后头。柳章是个宽和长辈的架势,命人取出一样水晶手串,送给她,“这副辟邪珠,算作见面礼。”
江落眼巴巴望着傅溶,不知作何反应。
傅溶道:“舅舅赏赐,还不拜谢。”
江落接过装着手串的盒子,道:“多谢舅舅。”
傅溶纠正她:“他是我舅舅,不是你舅舅,你只可称殿下。”
“多谢,”江落鹦鹉学舌,“多谢殿下。”
拜见完,江落随傅溶告退。目送这对少年少女的背影,前头一个大步流星,后头一个紧赶慢赶,像小尾巴。陈叔笑着道:“这丫头倒是很亲近小侯爷。”
柳章抬眼望去,发觉傅溶长得很高,几乎是个大人。在他的衬托下,江落显得格外娇小玲珑。
“舅舅看重你,这珠子你要好好戴着,别弄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