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章所赐意义重大,傅溶出来后多叮嘱了几句。
辟邪珠由一块上好的玉石料子打磨而成,色泽莹润。江落戴在手腕上,对着日光观察珠子里的水蓝色雾丝,光影绚烂,漂亮极了。她很宝贝似的用袖子盖住,走路时手臂也不敢大幅摇晃,生怕甩出去。白天看了又看,摸了又摸,夜里戴着睡觉。
江落像被人在梦中捅了一刀。她感觉到腹部痉挛,刀绞般剧痛。人从椅子滚到地上,弓成虾,抱着肚子打滚。她匆忙抓住腕上珠子。因为动作幅度太大,指甲沿着小臂抓出了两道血痕。辟邪珠异常滚烫,折磨得人到处乱滚。江落百般尝试无法摘下来。直到天亮,剧痛才渐渐平息。
她硬生生挨着那痛楚,冷汗濡湿后背。宛如溺水之人浮出水面,瘫在地上一动不能动。
晨曦微光从窗外照射进来。
她扭头,面容扭曲,注视着辟邪珠。
这是什么鬼东西?
第3章 从中作梗“还不过来拜见舅舅。”……
楚王府为傅溶归来准备了正式的接风宴。
傅溶与江落早早出席,柳章来得晚一些。傅溶起身迎接,江落如芒在背,她手上还戴着辟邪珠。辟邪珠与她体内魔气相克,难以共存。她昨晚想尽一切办法也没能摘下,好比孙悟空戴上紧箍,再难翻出五指山。一看到柳章,刀绞般的痛苦再次浮现上来。
柳章既是长辈,做小辈理应懂礼数。傅溶悄悄拉她起身,提醒她别失礼。江落迫不得已站起来迎接柳章。柳章入座时,甚至没有看她一眼,就让她苦不堪言。
仆人们开始上菜。
柳章问道:“休息得如何?”
傅溶道:“还行,精神彻底养回来了。多谢舅舅关心。”
柳章的目光投向了江落,问道:“你住得可还习惯?”
江落低着头,手在暗地里按着肚子。
傅溶笑道:“舅舅问你呢。”
江落咬着下唇道:“还,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