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恪面色淡淡的,把她拉到怀中,拨开她唇边的几缕青丝,随后慢慢绽开笑容。
“你发现了我的秘密,你说我会带你去哪儿?”
“我不去!我要回府!”
他笑得诡异又危险,江洛桥意识到他是要带她去见祖父,定是要以此作威胁的,因而她想要冲破禁锢逃离这樊笼,可裴恪的手锁在身前,她力气难敌,只好张嘴往他手臂上咬了下去。
卢瑶贞曾烫下的那道疤被裴恪画了个叉,如今伤疤上下多了两排带血的牙印,裴恪闭眼忍着痛,却并未松开,直至马车停下,将江洛桥带入内。
“沅溪……”
“祖父……”
江洛桥泪眼婆娑,看着祖父心都要揪起来。他似乎苍老了许多,下颌处还有些不太明显的淤青,想到他受了不少罪,她哭得更凶了。
而后,她又拍了拍江逢的肩部手部:“你有没有事?”
“无妨,无妨,你好好的,祖父便放心了。”
祖父的笑容仍如从前一般,只是皱纹更深了,她心里更不是滋味,咬着唇撇去两行泪。
“他们是不是威胁你了?”
她的话中带着浓重的鼻音,江逢心疼极了,拥抱住她,一下一下地拍在背上。
“不重要,不重要……”
许久未见,二人怎么都觉得叙旧不够,单是闻着熟悉的合欢花的味道江洛桥便觉得安心。
可好景不长,外头传来脚步声,她听见有人唤了声“公主”,之后便看见那贵人容貌,一双柳叶眼显得华贵而温婉。威远侯裴渊跟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