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看着并不开心。”
裴恪一时没了后话,他只是心中念及昨夜美好,可若是直说又担心江洛桥觉得他是个不正经的登徒子,反复之下便起了逗弄之心。
他也凑过去与她鼻尖相触,接着探到她耳边说道:“那要不,你亲我一下?亲我一下我便开心了。”
本意只是逗一下江洛桥,不料她当真了,挪了挪身子靠得更近了,裴恪怔住,低头看着她葡萄般的大眼睛一下慌了神。
她两手抓紧了他两边的衣裳,仰起头,桃红的嫩唇贴在了他下巴处,再往前挪着,顺着往上一下便吸住了他的唇。
江洛桥的心一阵乱跳,可双手攀上他的脖颈,学着他亲吻的模样笨拙地吮吸撕咬着。于裴恪而言,这太折磨了,于是两手捧起她的脸,舌头急切地探了进去席卷一切,香津在两人间交换拉扯。
渐渐地,他的吻变得克制而温柔,最后松开她,在额头上虔诚地印下一吻。
“沅溪,我为你画一幅画吧。”
裴恪带着江洛桥到书房,二人相视许久,终于完成一幅画。
她拍了拍发僵的脸,接过裴恪递来的画,饶有兴趣地细抠他的不足,却渐渐发觉不对。
同样的浅绿织锦流云裙,同样的珍珠玉蝶步摇,那张被捏成一团丢进纸篓中的画中女子此刻有了脸。
“挑婚服那日,你画上那未画五官的女子是我?”
“你看到了?”裴恪转到她身旁去,笑着逗她,“娘子以为那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