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
可江洛桥心已乱,仍是推他远离,慌乱地穿好衣裳,四目瞥向跳动的烛火,火焰在她眼中渐渐蔓延。
“还是等我将它去除了再说吧。”
裴恪单手撑在床板上看了她许久,最终没有强迫她,也并未苛责,深深呼吸了几下压内的,随后给她盖上被褥。
“睡吧。”
夜色笼罩着整座庭院,空气中裹挟着丝丝凉意,江洛桥渐渐如梦,裴恪闻着熟悉的梨花香,清醒到半夜,忍不住躲到最里处,不敢再靠近她。
第二日早膳后江洛桥给他按摩着腿部,他躺在榻上两眼睁睁看着房顶,脑子里满是昨夜的光景。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,滑腻的肌肤触感犹在。
江洛桥拍拍床让他起身,瞧见他眼底的乌青,发问道:“你昨夜没睡好?”
裴恪有些不自在,摸了摸发热的后颈,撇过头“嗯”了一声。昨夜她倒是美滋滋睡着了,独留他煎熬半夜,眼前全是她动情的模样,下身烫得吓人,奈何她在身旁不敢动作,到五更天末才渐渐没了心思。
她不知这些小九九,认真地查看了他的腿说道:“我再给你开一个新的方子,往后我会每日为你按摩,再过些时日应当有些知觉了。”
他点点头,并不太见欣喜之意。
江洛桥左手摩挲着另一只手食指的第一根指节,左右张望了两下,往裴恪身边凑了过去,拉起他的手抚平掌心。
在他疑惑的目光下,她问道:“昨夜的事,你生气了?”
他温柔地笑了笑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:“切莫多心,我未曾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