咫尺之间,二人相视,眉目流情。裴恪喉结缓慢地滚动,右手掰过她的脸,上半身探了过去,视线之下樱唇翕动,再也忍不住贴了上去。
江洛桥仰头承受着他的掠夺,男性气息正逐步侵略她的领地,她忍不住伸出舌尖舔唇,换来更加强势的掠取。
月光打下两人缠绵的身影,阴云遮住月的一角时,江洛桥喘着粗气将裴恪推开,细看之下满脸绯红。
“沅溪,你爱我吗?”
他的唇珠上闪着晶莹的液珠,泛红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娘子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生吞了。
“沅溪,你爱我吗?”他转了方向来到她面前,又问了一次。
江洛桥很爱听他唤她的小字,他总会叫两遍,出口时缠绵又旖旎,像是捧着万世珍品。
她浓密如蒲扇的睫羽垂下,此刻还未缓过来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裴恪满意笑露了牙,一手握住晃动的秋千,一手搂过她纤细的腰身,忍不住再度想要沉温其中。
她被吻得晕头转向的,末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他,舔着红肿的双唇暗地里笑弯了眉。
“你瞧,今晚月色真美。”
此刻阴云散开,月光亮堂,照得一对璧人闪着银光。
“嗯。”
江洛桥抬头望月,他眼里却只有她,此刻月色美人更美。
“沅溪。”裴恪唤了一声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