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她侧过身不敢看向裴恪,目光凝向别处的绿萝上,葱白的玉指紧紧攥着衣角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可裴恪已无法压抑住内心的冲动,上前牵住她的双手,爱意在眼底如岩浆翻腾,细听之下声音竟有些颤抖。
“沅溪,你心里只有我的,是吗?”
“用……用膳了。”江洛桥承受不住他灼热的目光,挣脱双手跑了,“碧榆,布膳!”
独留裴恪在原地傻乐,他双手重重压在轮椅两边,眼睛变得明亮有神,最后微微抬头仰望晚霞,咧开嘴,荡漾着无声的笑意。
晚膳后江洛桥坐在秋千上赏月,往后一瞧裴恪没了影,婢女说是出门了,她撇撇嘴,晃荡了起来。
裴恪回来时神神秘秘的,单手背在身后缓缓向她靠近,她望过去时他英逸的面上挂着温润的笑容。
可他不说话,江洛桥心疑,却也沉默,转过头去。随后她感觉到头上发丝被拉扯,是有什么东西插入到发间,她摸了摸,原来是个簪子。
“沅溪。”
裴恪到她身后,双手搂住她的脖颈,下巴搭在肩膀上,温热的唇瓣扫过耳边细小的绒毛,清浅的气息喷洒在耳垂上惹得一阵颤栗。
他说:“沅溪,我心悦你。”
江洛桥的手指悄悄卷起,提起的气梗在咽喉,舔了舔干燥的唇,侧过头要去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