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洛桥也是讶异,随后裴恪出现,似笑非笑地看着二人:“本王来接王妃回府。”
他可真是一刻也离不开!
“去吧。”沈贺逍咬牙切齿,但还是笑望着江洛桥。
她辞别,只愿他日后平安幸福,得偿所愿。
路上,裴恪时不时瞟她两眼,显然是有话要问的,可他酝酿了许久,江洛桥也没等到他出声。
不过,他倒是长记性了,追着她一路走着,终于问出了口。
“他与你说什么了?”
“他要领兵前往西北,明日出发。”
江洛桥毫不怀疑,此事他早已知晓,眼下不过是些许试探,听到江洛桥说了实话,停下来乐开了花。
随后他又追到她说身旁,状似不在意地随口一问:“你要去送他吗?”
她停下脚步,略带试探性地反问他:“你认为,我该去吗?”
这一问把他问住了,自然是不愿她去的,只是不知说出口会不会让她觉得太小家子气,因而默了声。
再到院中时,江洛桥在院子里拣着些药草,闻着便觉舒缓压力,镇静安神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他转着轮椅过去,看了看放在一旁已经做好的缎面刺绣。